主问了好,芸儿则和不诟堂主的眼神巧妙地对上了,不诟堂主眼珠一转,朝芸儿不动声色地做了个暗号,道:“贫僧观这位女施主甚有佛缘,不知能否交谈一二。”
芸儿笑道:“能得大师指点一二,是妾身的荣幸,大师客气了。”
司维婉并不知芸儿的诡计,正巧刚买了香烛的阿蔓回来了,她巴不得芸儿与那堂主多聊几句,便识趣地道:“我和阿蔓去烧个香,你们慢聊。”
芸儿正愁没借口打发她,自然是点头。
司维婉和阿蔓一走,不诟堂主就对芸儿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往偏厅的耳房走去。
芸儿进了耳房,趁着四下无人,就小声地说明了来意,不诟堂主面上端起一丝无害的笑,从一个暗格里拿出一包黄纸包着的粉末给她看,语气平静道:“姑娘放心,拿人钱财,忠人之事。进了南禅寺的妇人,就是贞洁烈女也能变成淫娃荡妇。等下姑娘用计将她留下,贫僧便找机会把这白色的药粉下到她的茶水里,到时候这妇人就插翅难飞了。”
芸儿隐在面纱后的小脸,瞬间喜逐颜开,笑道:“如此,就多谢大师了。”
两人又走出了耳房。
司维婉这厢也和阿蔓拜完香,添了些香油钱。
芸儿和不诟堂主来到她二人面前道:“听说此处的斋饭不错,不如用完再回去。”
司维婉想了想,道:“也好,就吃个饭再回去吧。”
不诟堂主道:“几位施主可到后边的司南阁歇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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