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计让那贱人身败名裂,只要不留把柄,我不但能得偿所愿,还能一劳永逸。”
芸儿仿佛看到三日后的计划已经成功实现了一般,遮在面纱上的小脸闪过怨毒的神情,咯咯娇笑起来。
黑衣人默然不语,苗芸儿不便久留,她很快就走了。
话分两头,陆仁伽去城东办事,依照惯例,当晚是不会回来的,司维婉晚饭便懒得去前厅吃晚膳,让厨房做了几个菜,自己在凤鸣轩吃。
夏夜苦闷,用过晚饭,天气骤变,风起云涌,雷鸣电闪,司维婉穿着家常便服,披散着头发,悠然地坐在廊下听风看雨。
她其实很享受独处的感觉,尤其是在性欲得到满足后,她慵懒得仿佛一只靥饱的波斯猫一般,只想静静休憩,不受纷扰。
夜里,窗外雷雨交加,树影凄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