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心用棉被将自己裹成球,还是冷。她咬咬牙,忍着刺骨的寒意起来穿衣服。
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她方才打开门,目光往外一扫,还下着雪,不过小院的积雪已经被清理过了。
听到厨房里面有响动,芜心跺跺脚向厨房小跑而去。
龚金戈正弯着要往灶坑里面添柴火,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怎么不多睡会?”
“冷。”芜心将脸埋进他后腰,委屈巴巴道。
龚金戈拍了拍手,摸了下圈在自己小腹的手,冷冰冰的,这一点也不像刚起床的人该有的体温。
龚金戈想到这具身体不是她的,不禁有点担忧,他往旁边站,让芜心坐在灶台前烤火,问她:“除了冷还有别的吗?”
“有,”芜湖烤着火瞥了眼身旁人的大长腿,丝毫不害臊道,“小穴痛。”
正担忧地等她说却猝不及防听到这个的龚金戈:……
“下次我轻点。”
“这个下次再说,”芜心仰起小脸看他,“我现在是你娘子了吧?”
龚金戈也看着她:“你说是便是。”
“什么叫我说是便是,”芜心站起来两手圈住他的腰,用身体蹭他,“我要你说,要你自己承认。”
龚金戈硬了一晚上,靠铲雪软下来的小兄弟被她这么一蹭,又有了抬头的迹象,他一把揪住芜心后衣领:“你先松手。”
“我不松,”芜心抱紧他,“昨晚还抱着人家说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