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过度操弄的穴口此时仍旧红肿,最是敏感脆弱。这轻轻的一巴掌疼痛刺麻,苍恒很快发觉颜凉的泣音,又伸手轻柔安抚。
“师傅错了。”他靠近她一些,几乎与她的肩胛骨相碰。
手下的触感很奇妙。
无论摸了多少回,这种绵软细腻的娇软触感都让苍恒难以自持。他是一把利剑,短兵相接时砍过血肉,也被用作示威。
可被她那儿轻柔裹覆的感觉,却从没想过。
“师傅,别碰那里。”
颜凉不禁喘息,双手抵在墙面上,俨然是又要哭了:“别碰了,我,我不行了……”
她忍得好辛苦。
“可里头还没洗干净。”
说着探入一根手指,轻轻缓缓的抠挖。花瓣似的肉褶被翻开,颜凉的呻吟声渐渐回响,不出片刻,一股爱液浇在苍恒的手心。
可就算这样,还是有君无的味道。
羞死人了。颜凉的上半身几乎贴在马赛克的墙面上,一副寻死未过的可怜模样,“师傅,你别看我。”
“没事。不是凉儿的错。”
苍恒不会哄她。他与人接触的太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师傅帮你盖住就好了。”
他匆忙抬起她的一条腿,露出汁水泛滥的穴口,将自己如铁般坚硬的性器挤入穴内。
颜凉只剩单只脚垫在地面,一点儿力也使不得,仿佛只有被插入的那处才是唯一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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