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压下一些苦涩。
他回头,对上颜凉清澈的眸子,正水盈盈地瞧他。
“阿凉?”
“嗯。”颜凉拽齐业的手。从他的指尖,指腹,最后与他指根相贴。
她笑嘻嘻地说:“师兄的手好凉哟。”
可她的手很暖和。
在掌心里火热绵软的一团,慢慢驱散寒意。
“后来呢?”颜凉拉齐业坐到身边,钻进他的怀里,小脑袋抵在他的胸口看他。一副听话宝宝的样子,很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宠物。
齐业忍不住摸她的脑袋。
一直不愿想起来的事,也柔着嗓子与她轻轻说。
“后来呢,和之前也没什么区别。我父亲让我进军队,从头开始练,差点没折腾死我。”与之相比的是齐弘,他一只手就能掰断的人,比他顺风顺水。
“我带领部队打来的功绩,还要白白分给他那个指导员。”齐业不禁冷笑:“他能有什么指导?”
齐业上山的时候,颜凉还太小,完全不知道是为什么。
她有记忆开始,齐业就一直在山上陪着她。
曾经的颜凉一直以为,齐业和她是一样的,都只有师傅,别的什么都没有。
直到某年齐业说要下山回去见家人,眼中隐隐期待,任她怎么哭闹都留不住。最后又一脸惨淡地回来,给她喂糖说以后再也不走了。
颜凉才发觉他们是不一样的。
“我父亲三代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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