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也是有极限的。
她疼的泪都飙出来了,不过说实话,这样的姿势,他插入的更深,直达花心的深处,让她既动情欢愉,又感到撕裂的痛楚,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让她刺激的身下直流淌淫液。
周雪搗住口,睁大眼,透过木柜[]的缝隙,见到这一幕,心里震惊讶异。
在见到雪离巨长狰狞的肉根狠狠的捅进母亲的腿间时,不明其究的他,甚至吓得退步,背撞在柜壁上,引发了轻微的声响。
狐狸精的长耳动了动却头不抬眼不瞥的一副事不关己样。
雪离是习武之人,听力惊人,哪怕只是细微的动静,都瞒不过他。
他机警的从齐锦身上抽离拿起桌上他卸下的铁棍,快步走向木门,猛然一拉开。
在准备要拿起铁棍先发制人时突然见到他的亲生儿子躲在里头用惊恐万分的神情望着他。
他怔了怔整个人顿在那了还是全身赤裸:挺着命根子的形象示人。
“你去哪了?我痒死了,快回来!齐锦没像他听力好、警觉性重,仍然沉沦在爱欲中无法自拔,体内失去他炙热的肉棍,让她怅然若失,不满的催促他。
周雪被他盯得受不了,尴尬的伸出双手将敞开的柜拉回来关上,佯装自己不存在。
雪离盯着关拢的木门,一时反应不过来被齐锦从身后搂住腰雪白菜荑捧着他湿滑的巨物抚摸。“还傻站着做什么?快来啊!
她将他推至床榻上躺着,自己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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