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了漱口,牙刷一放进口腔,胃里一整个翻滚,扔下牙刷呕起来。
沉淀了一整晚的酒水混着胃酸吐了出来。李叔正要过来看看他的情况,一听到他的声音,忙走进厕所去。
“少爷,你还好吧?”拍着他的背。
祁珩空出手指着外头,他明白他的意思,出去倒温水拿药。
“要不今天请假吧,你这样怎么去上课。”接过他喝完水的杯子。
“别请,不要让叔叔知道。你先出去吧,我收拾一下就走。”他撑起身子走出浴室,拿起李叔准备好的校服换上。
他无奈,只能先去叫司机准备好。
头还疼着,其实强撑去上课非常不适。但不去叔叔又会说他了,为无谓的事情折腾自己的身子。
想到昨天接了一个许久未打来的电话,电话里那女声已经很陌生了,先是客气的问着他过得好不好。
不过一会,便说自己的小儿子,也是他曾经名义上的弟弟要做手术,可是没钱,问他能不能帮忙。
呵,她跟别的男人生的儿子,什么时候成了他弟弟?她有真正关心过自己吗?
没钱做手术,关他什么事?就算死了,他也不会多想一秒,他宁愿拿钱出去喝酒赌钱,也不会给他们家一点半点。
嘴角扯了个冷漠的弧度,扣好袖扣,背上书包出了房间,匆匆糊了几口李叔准备好的早餐,上了轿车出发去学校。
夏日的教室燥热而沉闷,尖子班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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