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脚步。

    苏棠雪坐在床边，轻轻抚了抚妹妹微皱的眉心，又将给苏棠衣新换的衣裳整理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身看向处在崩溃边缘的陆求仙。

    “和陆言在一起的时候，棠衣虽然已经是上阳洲名声在外的天才了，她的修为已经超过了我们的师父，完全有资格成为太清长老，另开一峰。”

    “但是我心里，棠衣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直到和陆言结为道侣后，有了你……”

    苏棠雪的声音很轻，像是怀念，“我不知道棠衣是什么时候发现陆言的不对劲的，陆言其实是莫伤割裂出的‘善’的部分，和陆言结合而诞生的孩子是没办法降生的。”

    “那天她找到我，告诉我‘阿姊，我要让这个孩子好好活下去，一百年，一千年，他会像我一般，成为太清最厉害的修士！’明明她的语气和往常一样，我却觉得，我的妹妹长大了……”

    陆求仙颤抖起来：“她的元婴……”

    苏棠雪看着陆求仙的眼中带着不忍：“是的，棠衣到最后也没告诉你这些事情，我知道她希望我不要说，但是我觉得你应该知道。她是我的妹妹，我不希望她直到离开，都被自己的孩子误解。”

    没有元婴……没有元婴就意味着再无复生的可能……

    “不，不是的，不会的……”陆求仙泪流满面，再也支持不住，他冲出了房门。

    祁修抓紧了谢灵的衣襟，“前辈她……”

    “进来吧。”苏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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