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阳接过,闻了一下,想了想,脸上出现诧异之色,道:“殿下,这叫‘冕宁丸’,一种奇药。”
赵羽道:“哦,何奇之有?”
秋阳字斟句酌道:“对于普通人来说,此药只是一般性的补药,没什么大用处。但对于特殊的的人在特殊时期,却是必不可少的救命之物。”
赵羽好奇心大起,“什么特殊的人,什么特殊的时期?”
秋阳颇费踌躇,“呃,殿下,可否告诉在下,是谁在服用此药?”
赵羽皱眉,“秋兄,这有关系吗?我不过是随口问问此药有何用,秋兄怎么神秘兮兮的?”
见到一副赵羽极不自在的样子,秋阳审视着他,好一会儿,终于说道:“殿下,我斗胆猜测,此药是贺公子的?
赵羽只好点头,“我知道秋兄素来反对我和繁衣来往,但我不会让这段感情成为我们行动的障碍,秋兄大可以放心。”
秋阳作揖道:“殿下别这样说,在下人微言轻,又有什么资格妄断殿下的交往。只是我受先帝之命效命于殿下,自然对殿下事事关心。贺相端雅沉谨,确是天下无双,我不过是担心贺相毕竟是皇上的人,如此纠缠不清,恐怕日后在关键时刻影响决断。”
看到赵羽的眉头拧成一团,慌忙道:“在下失言妄断,请宁王恕罪!”
赵羽沉声道:“秋兄,你于我如师如父,我素来敬重。但我希望您能明白,江山我所欲,而繁衣我也绝不会放手。”
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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