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海在一旁答道:“是啊,大师,贺纾是陛下钦点的新科状元、拜副宰相。”
清虚再次笑起来,“顼儿就喜欢找些漂亮的年轻人来当宰相,到现在还没变。”
贺纾窘迫不已,都不知怎样回答,赫然低下头去。又听清虚道:“不错不错,一看就是个好孩子,和婉柔善,纯澈明净,只有这样的人儿才配伴在顼儿身边!”
贺纾被说的浑身不自在,于是看向玄海,却见玄海不停跟自己打眼色,想起刚才玄海的话,只好再次低眉垂眸不吭声。
清虚又道:“顼儿他一切安好吧?”
一听此言,贺纾眼圈一红,再次跪倒,悲声道:“大师,陛下,陛下他遇刺,命悬一线,昏迷不醒……”
清虚仿佛大吃一惊:“什么?怎会如此?是谁干的?”
贺纾哽咽道:“晚生无能,护主不力,罪该万死!”
清虚忙扶他起来:“孩子,这岂能怪你。”
贺纾本已疲惫至极,此时激动之下,浑身颤栗不已,虚软无力,勉强站了起来,又摇摇欲倒。玄海立即过来将他抱住,见贺纾双目紧闭,似乎晕厥过去。
清虚示意玄海将贺纾抱进里间,放在床上。
玄海道:“纾儿一直为陛下的事自责不已,又担心陛下的安危,因此心力交瘁,本来昨天已经病倒,今天还不听我劝,定要来求见大师——”
清虚没有说话,手指搭在贺纾的腕上断脉,忽然惊异地抬头望着玄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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