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坐镇朝堂,则当前危局即可镇住。”
贺纾忙问:“哦,那是谁?”
玄海道:“九贤王赵清!”
贺纾思索着,慢慢道:“我曾听皇上提到过这位九贤王,他是陛下的叔辈,是当年高祖最刻意栽培的继位人,当了二十年的太子,最后却自愿放弃嗣位,带发修行,归隐山林,不再过问世事。”
说着苦笑摇头,“且不说我不知道他现在何处,即使找到他,我人微言轻又有什么资格劝服他出山?”
玄海道:“他云游四海,近日刚好到了随云寺。”
贺纾吃惊地望着他,玄海知道他要问什么,笑着解释道:“九贤王法号清虚,是我师父的好友,每年都会到随云寺,为我师父上一炷香,聊表纪念之情。”
贺纾喜道:“大哥,那我们明天就去找九贤王?”
玄海拍拍他的手:“好好,你这急性子,你乖乖睡一觉,明天能走得了路,我就带你去,否则就别想。”
第二天一早,贺纾已经爬起来,强撑着自己,洗漱收拾,穿戴整齐,坐在房里等玄海。
玄海端着药进来,一看到他的样子,忍不住责备道:“纾儿,你真的不要命了!”
贺纾浅笑,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大哥,咱们出发吧!”
玄海无奈,“等一下,你穿的太少。”四处找了找,看到那件雪白的貂毛披风,去过来,披在贺纾身上。看了看,这才满意的道:“行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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