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顼看着昏睡中的王瑾,面露忧色。
那渔夫见状,忙道:“小人看这位小公子只是在冷水中太久,染上风寒,才高热不退。小人刚才已经煎上两剂草药,等下小公子喝了就没事了。”
赵顼喜道:“那些过老人家了。”又问道:“对了,老人家,这里是哪一国的境内?”
渔夫答道:“这里是宗喀王国,天都山脚下,连山的北面。”
赵羽道:“你们是羌族人?”
渔夫笑了,“不,小人是吐蕃人,爷一定是中原宋国人,只有宋人才把吐蕃人跟羌族人混为一谈。”
自太祖时代起,宗喀王国长期奉北宋为宗主国,年年朝贡,岁岁称臣。因而赵羽没有刻意回避自己的身份。便笑道:“鄙人孤陋寡闻,还是第一次见到贵族族人,还请老人家原谅。”
渔夫反倒不好意思了,连连摆手,“哪里,哪里!”
两人又谈了一会,赵羽还向他打听了回连州的路线。
那渔夫忽然想起来什么,急匆匆地跑出去。不一会儿,又进来了,手上端着一碗药。赵羽接过,扶起王瑾,喂他喝下。
渔夫又到外面准备饭食了。
毕竟是年青,身体恢复快,服药后出了一身汗,王瑾的烧已经褪去了不少。到了晚上已经醒过来了。
他一张开眼睛,目光就在寻找赵羽,看到自己的主帅平安无恙,脸上霎时绽放开怀的笑意。
看着这一脸纯真的孩子,赵羽心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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