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得见尊颜了,现在,想必贺相身体已康复了吧?”
贺纾也笑道:“林公公有心了,我已经没事了。”又道:“陛下已经安歇了吧?”
林公公道:“陛下明天一早就要出发,因此早歇了。贺相有急事见驾?”
贺纾忙摆手,道:“不,不。不必烦扰圣驾,今夜出征前夕,我怕有变故,为防万一,故四处巡视。”
林公公笑道:“贺相真是鞠躬尽瘁,无怪乎圣上对贺相眷宠有嘉。”
贺纾忽然想到了什么,顺着此言问道:“林公公,圣眷隆盛、沐浴皇恩者莫过于前朝程相,不是吗?”
林公公细小的眼睛精光闪烁,望着贺纾,过了一会,才回道:“老奴身份卑微,为人粗鄙,如果言语不逊,冒犯了贺相,还请贺相恕罪!”
贺纾惊道:“公公何处此言,你想告诉我什么?”
林公公缓缓道:“贺相,老奴在此冒死直言:程相和贺相对皇上来说同样重要,当年皇上交付程相的是一颗心,如今皇上交付贺相的则是天下!”
贺纾闻言震骇不已,呆立良久,终是无语。直到眼角有泪滴淌下,才惊觉自己失仪。对林公公深深作揖,转身离去。
贺纾心里思潮起伏,如万马奔腾,久久无法平息。慢慢踱步到殿后的庭院,在花丛树荫间坐下,反复回想着林公公的话,想着当年琼苑拜相后,赵顼对自己的知遇之恩,关怀备至,自己此生又该拿什么去回报?
抬头仰望天际,不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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