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蝃蝀之印吗?”
贺纾无力地靠在赵顼身上,喃喃地说:“我肩头确实有一个胎记,却不知是不是他们要找的。那天晚上的事成了一个可怕的迷,一个残酷的噩梦。”
赵顼用力握住他的手,坚定地说:“繁衣,你放心,朕一定会查明真相,为你一家报仇雪恨!”
贺纾忙抬起身子,挣扎着要下跪,被赵顼制止了,“好了,繁衣,等事情水落石出再谢也不迟。但是,朕还有点要弄清楚。”
“皇上请问。”
“你说你义兄只是一个渔夫,又怎么会是那群黑衣杀手的对手?”
“这事后来我也很奇怪,哥哥救我的时候,确实像另一个人似的。但哥哥已经死去,我也不得而知。”
“繁衣,当时你多大了。”
“刚满十二。”
“也就是十年前。”赵顼思忖着,“在江南——”忽然沉默了,脸上黯淡下来。
贺纾奇怪的问:“皇上,当时您也在江南吗?”
赵顼停了一会,才道:“是的。”眼里掠过一丝沉痛,又说:“当时,我送一个故友的灵柩回乡……”
贺纾小心翼翼地问:“皇上,您的故友——就是您要跟我说的那人,是吗?”
赵顼勉强一笑,“我以为你已经忘了,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讲的,人都已经死了。”贺纾从来没有见过君王像现在这副样子,双目失神,不知看向何方,眼底隐藏着深不见底的孤寂和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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