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渐,鸿渐——我对你其实没有一点抵御能力……
我确实做过许多对你不利的事,我也违背了蝃蝀之印的情誓,是我的错,我甘愿承受你的恨,但我希望你明白,是命运让我们彼此弃绝于对方,但我的心始终系于你一人……
见贺纾半日不动,船夫不耐劝道:“公子,转眼天就要黑,要不现在启程,要不干脆等明天吧?”
贺纾闻言恍如从梦中醒觉,不好意思道:“现在就走吧,不等了——”
言罢,一声苦笑,一句幽叹,拜别夕阳,向那晓月泛舟而去……
“繁衣!繁衣……”熟悉的声音在岸边响起,青衣人震惊,难以置信地回头,一身华贵紫缎锦袍,容光绝世,竟是当今天子赵顼!
贺纾失声喊道:“陛——”,一字未喊完,慌忙噤了声,道慌示意船夫把船泊回岸边,立即跳上岸去。正欲跪拜,被赵顼一下扶住制止。
天子低言道:“繁衣,不要虚礼,来送你的不是君皇,只是赵顼。”
贺纾错愕地抬眸。
赵顼审视着他的神色,叹道:“繁衣,来的是我,你一定很失望吧?
“陛下何出此言,臣——不,草民得君皇垂顾,何幸之极!”
“够了!繁衣,难道你我之间只剩下这套虚言了吗?”天子不满道。
“陛下!”贺纾抬起哀伤的眸子,“事到如今,你还要我说什么?我还能为你做什么?”
赵顼的脸一下惨白,嚅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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