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纾心下茫然,只好欠身道:“请恕卑职疏漏之罪。”
“哈哈哈哈——”宁王的毫不掩饰的嘲笑声在清冷的夜空中回荡,刺痛着贺纾的耳膜。刚想说什么,宁王已经凑前一步,一手揽住贺纾的肩膀,一手的挑起贺纾的下巴,动作轻柔却不容挣脱。
脸靠得那么近,温热的气息拂着自己的耳畔、脖颈,宁王的声音温柔如水,像很久之前那深情的呢喃,说出的话却使贺纾的心瞬间冷凝成冰,“繁衣,你三天三夜没有回家了。深宫帷帐果然令人乐不思蜀!”
贺纾的脸刷地变得惨白,身子晃了一下,难以置信地望着宁王,“胡扯!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我胡扯,难道你这几天不是日夜在宫中吗?”
“我兼任皇子太傅,留在宫里有什么不对吗?”
宁王的声音更加冰冷,眼中尽是鄙夷不屑,“贺繁衣,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总在人前摆出这副清高摸样,不过是一个佞臣,我就是不明白,到底是你在缭乱君心,还是被君心所缭乱?”
贺纾像被利剑穿心,痛得几乎站立不稳,面如死灰。
宁王看着贺纾羞愤沉痛的样子,心中一阵复仇的快意,却更加心烦意乱,不禁恨怨又生,狠狠地捏住贺纾的尖巧的下巴,“繁衣啊繁衣,你如今已是万人之上,哼哼,一人之下,独受帝宠,坊间的流言蜚语又能撼动你什么?”
“别再说了……我求你……”贺纾无力地哀求。
“你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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