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成一股独一无二气势,分明是君皇的寝宫——
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头痛欲裂,是宿醉的后遗症。他抬手按住额角,感到一跳一跳地发烫。脑里渐渐清醒了,昨夜记忆的碎片逐渐连接,凑拼成鲜明的画面,在脑海里盘旋。
正在惊惧间,一个明黄的身影翩然而至,那清俊风华足以使明月失色,寥若晨星的眸子凝视着仓惶不已的贺纾。
自己这副样子出现在年轻的君王面前,贺纾羞愤欲死,忙跳下床,跪倒在地,竟说不出话来。
“繁衣……”君王扶起他,蹙起的修眉似有隐痛,瞳孔却深不见底,说出的话使他浑身冻结,“繁衣,昨夜之事,我欠你一个交代。”
半晌,贺纾才从被击溃的神志中勉强收敛心智,回答道:“陛下,忘了罢。忘却就是最好的交代。”
君王沉郁道:“你不恨我吗?”
贺纾讽刺一笑,泫然的泪终于悄然滑落,“是我自愿的事,为甚要恨别人。”
君王沉痛,伸出指尖,抹去那滴晶莹,道:“繁衣,你没有回头路了,我也没有。”
贺纾凄然决绝,再次跪倒在地,“陛下圣恩,臣无以为报,就让臣为陛下完成最后一个心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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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极冷,冰寒入骨。
沿着汴河,他默默地往前走。真没想到,在这寒冬之夜,汴京似比白天还要繁华热闹。汴河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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