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走得有些紧张,想给钟杭弋打个电话壮胆,却没有被他接起来。
一只猫从我眼前窜过去,又飞快地扑到灌木丛里发出树枝折断的声响,夜里知了仍在响,却不知道为什么又停下了。
我看着眼前自己的影子被身后的路灯拉长,却只到肩膀处就融入了黑暗里,身后又是几声动物跑跳声,我啊得大喊了一下,抱着钟杭弋的书包疾步狂奔起来。
黑暗,恐怖,我在明一块暗一块的校园路上狂奔,三两分钟就跑到了男生宿舍楼下。
男生宿舍楼下的树上被莫名挂了彩色小灯,却只开了一半,另一半仍暗着。
几箱玫瑰花散乱地被堆积在过道中央,几个男生正抱着四处随意地摆放。
江南的脸隐在黑暗里,我仍从他健硕的小臂肌肉认出了他。健壮的男生正笨拙地把吹起来的气球绑在一起,李俊逸在他旁边飞速地给剩下的气球打气。
手动的打气筒噗嗤噗嗤地响着,李俊逸皱眉加快了速度,越发膨胀的气球和他越发快速的手部动作相得益彰,果不其然在几秒后发出了爆裂的巨响。
“吓死我了。”我顺着气说着,看见李俊逸瞪圆的眼睛。
下一秒就是他嘶哑的尖叫声大喊:“钟杭弋!完蛋啦!”
“什么完蛋了?不就爆了个气球吗?”钟杭弋的声音响起来,我顺着声音看过去,看见他正和季节在一块白板上写写画画。
我出声问道:“钟杭弋,你课程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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