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绕到这片宿舍区来买水喝,只想来这碰碰运气,却没想到真撞见了程嘉广。
但她一看便知事刚洗澡下来的,虽说衣服皆是中规中矩地穿着,没有裸露多余的肌肤,但季节只要望见她湿漉漉的发尾,脑子里总是不自觉地浮现程嘉广洗澡的样子。
他是没有见过的,但脑子里的想象才是真要人的命。
季节觉得自己鼻血有些上涌,他抬手摸过去没见着血迹,倒是从玻璃冰柜上看见自己的侧影。
看见他下身如何支起这样一个清晰的帐篷。
军训的裤子薄而粗糙,此刻正硕鼓鼓地隆起一个大包,不是很雅观,便没有办法上前去搭讪,于是他就这样错失了和程嘉广认识的机会。
季节有些懊恼,想着要把握下一次机会,却在后来军训那几天都没能再见着程嘉广。
倒是同宿舍的钟杭弋和他悄悄地八卦着同级的女生。
季节听着他数着,皆是些代号,外院那个长辫子,和法学院那个眼镜妹,说了一大串,只有一个人有名字。
程嘉广。
季节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是什么表情,只见着钟杭弋微变的脸色,想来自己那时的样子应是很难看的,以至于神经大条的钟杭弋都看出了端倪。
于是后来他没再从钟杭弋嘴里听过程嘉广,只有偶尔会同他一起见着程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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