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季节旁边,才拉着我让我坐在最外面的位置上。
季节隔着钟杭弋看了我几眼,我偏头避过他的视线,钟杭弋稍往前坐了些,严严实实地挡住我。
“季节你这夹子哪来的,娘里娘气。”钟杭弋在旁边问了一声,我倏地想起季节头上那个最近几乎天天带着的夹子哪里来的。
依稀记着我还是钟杭弋的时候,季节在宿舍里睡着,他翘起来的小撮刘海看得我心痒,我便拿了我一直随身戴的隐形发卡给他别了上去。直至季节醒过来,我也没记得把夹子拿回来,便被他戴到了现在。
我有些紧张,竖耳听着,听得季节声音悄悄清清地淌过来:“别人送的。”
“送什么不好送发卡。”
“我很喜欢。”
身边好像静默了,半晌没听见钟杭弋讲话,手机叮咚了两声,我拿起来见着屏幕上闪着钟杭弋发来的两条消息。
“季节头上那个发卡。”
“你送的?”
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间洞察能力强了这么许多,亦或是我心虚的样子隔着八百米都能看出端倪,我本想搪塞过去,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送的。”
“那发卡的确是你的了?”
“是我的没错,但是也不是送的。”
“那季节怎么拿到的?”
“我夹上去的。”
“那不就是你送的意思?”
“不是。”我有些焦急,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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