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回来便是面露难色,和我说要走。
我松了口气,朝他挥挥手道别,他便垂了眼,抓了抓后脑的头发:“这么急着让我走啊。”
我没有回答他,只说:“你先去忙吧。”
圆亮的太阳从高楼大厦间探出头来,直直铺了一条光路出来,落在不远处的十字路口上,斑马线便默然生辉起来。
季节烦闷地用手指梳了梳头发,被他夹着刘海的隐形发卡绊住了。他发力把发卡梳下来,落在他的掌心瞧着,额前的一撮刘海又悄悄地卷曲起来。
他握紧了手里的发卡,左右徘徊了些许时候,想说什么终又是只叹了口气。
“那我走了。”季节微歪着头看我,手插到口袋里面便又是往日里清风朗月的少年,他白皙的皮肤扑上了上午的金光,长睫又时而掩一片暗影下来,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却被呼啸过去的车辆盖住了声音。
“你刚才说什么?”周遭又沉下来,我问道:“刚才车声太大了没有听见,你说什么?”
“没什么。”季节斜倚在旁边的行道树上,盯着我瞧了些时候,不待我讲话他便直起身来,转身走了。
斑马线上落了一片光,他走在光里,似乎漂浮在海上。
我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风过来,顺着它吹得方向我跟上了白馥他们的步伐。
早晨的商场里边稀稀拉拉地散落着三五个人,正是春夏交接的时候,两边的服装店里挂上了新品的广告,白馥拉着我随便进了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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