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舒畅。他黑色的短发随意地翘着,却显得他头心的刘海更加特别。
我忍不住放下笔,从书包里掏出一直备着的黑色隐形发卡,走到他床位旁边蹲着,轻手轻脚地给他别上。
蓬乱的短发仍旧四处乱翘,唯有一小撮刘海乖乖陷了下去。
我又回到座位,把台灯光调了好不打扰到季节睡觉,便翻书重新做着作业。
心情愉悦了头脑也灵活起来,奋笔写着解题思路,我便一心扑在了作业上。
不知过了多久,室内窗帘拉着便分不清日月时辰,参考书换了一本又一本,作业却还是望不到头。
我在手机上又拉了拉作业清单,打了勾表示完成的还未到一半,我沉沉叹了口气,认命继续低头写作业。
“叹什么气啊。”清越的男声从近旁传过来,我转头看过去,望见季节不知何时起了床,正坐在床边用手随意抓着头发。
后脑勺乱糟糟的短发被他抓了仍是乱糟糟,但好在通畅不再打结,他纤长手指插在发里,向前梳着,果不其然在刘海上头卡了下来。
“这什么东西。”季节用力拽了几下,把黑色小发卡带了下来掉落在地上,他嘟嘟囔囔地弯腰捡起来,就着阳台窗帘透出来的暗光背光瞧着。
我有些心虚,不回他话,握紧了笔尖。
“程嘉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他转着朝向我这边,问我。
见我不回话,季节便站起了身,走到他自己位置这里坐着,于是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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