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的臀压回床面,抓着他的手臂把他上半身提起来,一手朝前探去,抓住他另外一边的胸乳揉捏。
“嗯…嗯…程嘉广你这个身体太骚了,太骚了。”钟杭弋喘息着,却还不忘揶揄我,我听得生气,一口咬上了他的脖侧。
我那里很怕痒又怕疼,以前南玻白馥经常挠我那里和我玩闹,我嘴里下了十足的力气,钟杭弋被痛得大叫起来。
“程嘉广你是狗啊,一天到晚咬我,只要做爱就咬我,你当我是什么!”
“你再给我讲骚话,我咬死你。”我朝他威胁,下身稍稍调整着角度,一下一下戳着前端的阴蒂,钟杭弋便又高声浪叫起来。
“啊!程嘉广,你这个地方好敏感啊,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我被他的问题问的迷惑,问道:“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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