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动啊。”
“你别顶着我的脸讲骚话,我看的别扭。”
我尝试地动了几下,又被他紧紧夹住磨蹭了几下。
“床都上了,骚话不能讲,你怎么这么麻烦。”
“我不麻烦,你比较麻烦。”我抓住他的腿根重新动起来,肉体相交处传出阵阵黏腻的水声,我渐渐加快了速度,朝他语调不稳地说:“你这个身体也很敏感,快要完事了。”
钟杭弋闻言捞过床头柜上的闹钟,承受着下体的抽插断断续续地说:“还好,有半个多小时了,比上次有进步。”
说着把闹钟放回原位,张着雪白的手臂紧紧抓住身下濡湿的床单,承受我最后一波冲击。
“钟杭弋,我们又没做措施啊。”
“那就射在里面。”他说着缠住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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