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杭弋挺动得越发激烈,随着他的节奏我也只能嗯啊叫着,伴随着他的一声喘息,他手拉着我的腰身向他迎去,用力地向我的腿心一撞,一阵暖流射在我的体内,向更深处流去。
我在此刻感受到深切的羞辱,不可抑制地哭了出来,双手不再抓着钟杭弋而是垂到了地上。
他缓缓趴在我的身上,软下来的物件仍然留在我的体内。钟杭弋把手插在我的发间,嗅着我的肩膀。
彗星在流星雨的造势中即将从天幕消失,眩晕感阵阵传来,我渐渐阖上了眼睛。
明天要去买药。
我讨厌钟杭弋。
这是我最后的两个想法。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却莫名到了宿舍床上,已经是上午了,阳光从没拉窗帘的阳台间扑涌过来,夺目得很。我抬起手挡着脸,发现我正趴在床上。
我从不趴着睡觉的,因为我觉得会把胸压瘪。
想到昨晚的事,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但我把我的反常归结于钟杭弋。毕竟若不是他,我怎么会随意趴着睡觉,还把胸压瘪了。
想着我便伸手去检查,入手却是一片平旷,别说B了,我又摸了摸确定,我这胸怕是变成了A。
我惊得爬起身来半坐在床上,再次确认着。
我的胸呢?钟杭弋不会是个器官倒卖的贩子吧。那你倒是割我的肾啊,你割我的胸算什么英雄好汉。
依旧难以接受胸被人偷走的事实,我躺倒在床上,摸着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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