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低着头吃吃的笑,眉眼俏丽。
贺浔睨她一眼,眉梢一挑,那小黑痣就往上跃了跃:
“想是我那日怕累着你,倒让你小看了。”
黎莘脸一红,赧然不说话了。
贺浔就低下头在她耳畔道:
“一会儿就让你明白,我到底累了不曾。”
黎莘笑嗔他一眼:
“不正经。”
————
绣绣终究是去投胎了。
她走那一日,黎莘不曾出小院,绣绣也特意不来寻她。
她们约好了,离别时若见了,徒增伤感。
若是有缘,自会再见。
只是冷不丁少了绣绣,平日里身边就清寂许多,偶尔瞥到两人一同做的小物件,黎莘心中仍酸楚苦涩。
贺浔见状,就成日里带着她,夜里也缠着她,总要让她昏头胀脑的,没时间去想才是。
这北酆的鬼魂来来往往,别离他已习惯了。
总归他们是不会分开的,旁的东西,黎莘还得看轻才是。
有了他的努力,黎莘的确释然许多,多了些时日,她也不常提绣绣了,在心里念着她,祝愿她生生世世平安喜乐。rourouщu(肉肉屋)點♀
这日,贺浔去了酆都,黎莘就留在院中。
她要替贺浔编一枚络子出来,配着荷包,挂在他腰间。
这是贺浔要求的,二人有夫妻之实后,他就从她头上取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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