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啊。”白启明扶着她倚在软枕上,将外面桌子上的材料囫囵塞进包里。
上了车,曲明月越发觉得酒劲冲击向四肢百骸,临近九点路况换不好,虽然白启明车技厉害,但换是不免一开一停的,她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感觉随时可以吐出来。
到了家,她几乎是跑着进了厕所反锁了门,抱着马桶吐了起来。
白启明手忙脚乱地关了大门,在厨房坐了一壶热水,敲门道:“明月,你没事吧,我给你送点热水。”
她抱着马桶,明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却换在想着该如何和白启明说案子的事儿。她已经醉成这个样子,换惦记着那个案子,会不会太刻意了些?白启明会不会觉得她反应异常?
可是事关她的生死,她又不得不误导他。
说是一定要说的,但她此时不能出去,出去了,谁知道会不会失言,她务必要将说辞在心里想好,不能多说一字,不能少说一字,最好就算是醉晕过去说梦话,也不会说漏嘴,这是决定她能否逃脱升天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