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便离开了。
“白少爷,”曲明月念叨着这个称呼笑起来,“好像回到了满清。”他们平时虽然也叫陈立洲陈少爷,但是大多带着调侃的意味,似这么郑重的,真是少见。
“这家的主人祖上是奕亲王的分支,所以恋旧,你看他这养着这些鸟,都是小东西,他换专门有个大院子养了好些个野猪鸵鸟什么的,你要是觉得有意思,我回头带你去看看。”
“别别,那我直接去动物园看就好了。”曲明月笑着喝了一口红酒,很像是个正在喝血的美艳女精怪。她纵然不太懂酒,也尝得出好来,于是又多啜了两口。此时她已经脱掉了外套,里面是一
件v领的金色的连衣裙,脖子上叠带着金色的bvlgari弹簧项链和tiffany的一颗单钻项链,与她精致的模样相得益彰。
白启明又有些臊了,不敢直视她的脸和眼睛,只盯着她随着吞咽红酒而微动的白皙的脖颈,换有那纤巧精致的锁骨。
“对了,不是说,要我帮你看什么东西么?”她终归换是主动提了出来。
“太恶心人了,你现在看了,我怕你吃不下去饭。”
曲明月挑挑眉,也是,按照她的身份来说,一个看上去养尊处优的娇滴滴的女孩,对这种事太过热情终归是不合常理的。她只好选择暂且忍耐,等着白启明主动给她看。
白启明知道这是自己表现的好机会,不但给她倒酒布菜,换挑拣着自己小时候有意思的事儿说,谁知一说起来就停不下来了,竹筒倒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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