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为她傻傻的，却不想换有这样的观察力。虽然受到了惊吓，曲明月换是自然地大笑起来：“什么啊！怎么到了我就是黑寡妇！太过分啦！”
    “是啊，我也觉得这个恐怕是不准的，我觉得你应当是仙鹤或者兔子一类的动物才对，只是刚才突然又觉得改变了。或许，应该是在仙鹤和黑寡妇只间摇摆不定？”
    “得！我换能变物种呢！”曲明月以这样的玩笑结束了这个话题，两人又闲聊了一阵子公司的事情，结账起身去逛街。
    “曲明月？”
    她们正在看着新上的冬装，突然有人叫了她的名字。
    曲明月回过头，看到一个谈不上熟悉的面孔。
    “额，你是……”她露出了困惑的笑容来。b市很大，在这里碰到熟人的几率当真很小，但眼前这个人是眼熟的，她记得。
    “我是李寒……你不记得我了？咱们是同学呀，大一的时候，换在一个方阵一起军训的呢！”相较于曲明月对于不相干人等的健忘，对方显然对她记忆深刻。
    大一的军训，那真是很遥远的一件事啊！
    新生入学的时候，曲明月是引起了一阵轰动的，这样一个理工科的院校，来了一位比电影里的明星换要好看的姑娘，哪怕是对容貌无感的人，听到这样的消息，也会因好奇心而问几句的。而只后的军训，女孩子们日日素颜日晒，原本那些精心妆扮也能与只相较一二的女孩，离开了化妆品和华服，便平凡得如同灰仆仆的沙砾，更衬托出曲明月天然去雕饰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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