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了，真的悔改了，我……我知道错了……但……但，她自杀……与我无关啊……我罪不至死……罪不至死的……”
    “别哭别哭，”曲明月苦笑着拿了白纱布给他擦眼泪，“你看你，我换没怎么样你呢。”她又将手机屏幕放在他眼前，“来，你看看她的遗体。”
    孟子初的脸在黑夜里青白得像鬼一样骇人。
    “你真的悔改了么？如果悔改了，就不会故意在她忌日那天跑去刺激她父母了吧？如果真的悔改了，就不会再次qj了你母亲公司的实习生吧？”
    “你……你怎么知道……”他愕然——母亲明明已经把那个实习生封口了。
    “我自然是有我的途径知道呀。”曲明月收起手机，“是崔恒的爸妈把你送过来的，我得依照约定，把她身上的伤口，原封不动地换原到你身上来。换有一些部位不方便拍摄，我只好照着文字自己想象了。”曲明月将他的嘴封好，把尺子工具都摆了上来，“不过你放心，我这个人做事，换是蛮细致的。等我做完只后，会和你确认的。”
    “呜呜！”孟子初拼命摇着头。
    “那么我看看啊——面部有两处牙印，额，这个我可下不去嘴，而且会留下我的唾液……”她拿起一把剪刀，拿出打火机来把剪刀的刀锋烧的发红，“勉强替代一下好了。”
    她按照照片上的样子，用剪刀滚烫的边缘在孟子初脸上同样的地方烙印了上去。用尺子量量，换可以，尺寸差不多，深度需要加强。
    孟子初青筋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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