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有一个傻儿子,可讨厌了。”
“你杀了他吗?”雾雪问道。
“没有。”骆殷回答道,还不望着出一个动作:“我把他一脚踢进了河沟里。”
“……”雾雪并不怀疑骆殷的恶趣味。
“还有那里,”骆殷一跃,往一处低洼跳去,她用手将泥土抛开,挖出了一个石墩子:“这个是我放的,我记得有一天刮大风,把这个羊圈的顶棚吹翻了,我用把这石头墩子和绳索固定到了这里。”
“没想到你也做好事。”雾雪讽刺道。
“这世界没有绝对得好和坏。”骆殷继续在这块草地上行走着,她有她自己的方向。
“苏雾雪,就像你为什么会去杀你的雇主?”骆殷把话题转移到雾雪的身上。
“……”雾雪不想回答。
“难道那个雇主是坏人吗?”骆殷一把抓着雾雪的脸,迫使雾雪看着自己。
“她是个母亲。”雾雪回答道。
“那你是在伸张正义吗?”骆殷又问道。
“并没有。”雾雪回答着,她并不想说出那些细节。
“所以别以为我是坏人,我只是做我自己觉得对的事。”骆殷松开放在雾雪脸上的手,又温柔得拍拍雾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