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让骆殷有些头疼,但实事就是这样,她也没个办法,只盼着接到消息的人能机灵点,如果回程路上安排一架飞机也足够了。
“你安排。”骆殷尝试着下地,果然踩在地下只觉得一身踏实,原本的伤口也没了疼痛的感觉,只有伤口愈合产生的轻微痒感。骆殷很快意识到狂花的药效极为突出,正是如此她需要更为低调,像这种传说中才有的植物,更不能让民间知道。
“这一路我本来也受了伤,正好这几天在村子里养养。”骆殷接着道。
“那大姐住我家吧。”古力主动说道,孩子毕竟是孩子,相处两三天就让她忘记初遇时对骆殷的厌恶。
骆殷自然也觉得古力年纪小,面对小孩当然更加安全。
“可以。”骆殷又提醒道:“但得收拾干净,我要独立的床。”
“大姐姐,你都这样了为什么还挑三拣四的。”古力抱怨道,不过马上被阿曼一个眼神让她闭上了嘴。
“让你收拾你就收拾。”阿曼又对骆殷道:“长官如果不舒服,我阿妈是巫医,要不让她给你看看。”
巫医这个词让骆殷觉得很没有技术含量,怕自己病没看好先反自己看死了。
“不用了,我自己调养就行了。”骆殷说着朝着木屋外走去,这村长可没有那些受过训的士官们机灵,他只老实的跟着骆殷身后。
骆殷自己把帘子掀开,外面是极刺眼的高原阳光,骆殷顶着阳光走出房间,她的心里还想着刚才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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