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第三个口袋里那是对付审讯用的药剂,骆殷随便拿出了一管针剂,而唯一知道针剂作用的人正在地上睡着了。
骆殷将针管扔给了卓娜:“你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针管可不沉,但卓娜却仿佛拿着千斤重的工具,她擦掉头上的汗珠,向骆殷问道:“这……这是什么?”
“可能是巴比妥酸盐(安眠药),也可能是致幻剂或者喷妥撒(吐真剂),也不排除是钋20(放射性剧毒),”骆殷又玩弄起了卓娜的金发,接着道:“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无论是什么药你都应该把它当作是对我的忠诚。”
在生死的面前卓娜彻底愣住了,她对骆殷的所有了解都是来自紫牙会的元老们,她知道在骆殷身上发生的一切,也做好骆殷觉醒之后服从于她的准备,可站在这个真实的魔王面前,她所有的‘以为’都化为了泡影,她根本就是不想死!
“怎么?不是说要为我尽忠吗?”骆殷看着卓娜道:“现在是你表现忠诚的时候了。”
或许在骆殷意料之中,卓娜竟拿起针管朝着骆殷刺去,有时候人越是绝望越会觉得放弃思考,一切都是求生的本能,如同被追捕的兔子,虽然跑得极为迅捷,但往往会冲进猎人的陷阱之中。
卓娜全然不是骆殷的对手,她还只是稍有动作,就再一次被骆殷按倒在地,骆殷死死的掐着她的脖子,同时夺过她手上的针管猛地插入卓娜的动脉里,将针管里的液体一推而尽。
进入大动脉的药物往往会极快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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