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这混蛋就会仗着身高优势强搂住她,把大巴掌糊在周绵正脸上闷的她喘不过气。
看她像个无力反抗的幼崽似的唔唔叫唤,不知触动了白慎勉哪根变态神经,在她头顶乐不可支,笑的胸腔都在震动。
直到周绵气息奄奄,被捂出了一脸的鼻涕眼泪,白慎勉才心满意足的松开手,愉快的表示愿意妥协让步,然后洁癖痊愈了似的捧着她的脸轻轻啄吻她的鼻尖。
黑眸里闪烁的笑意怎么看怎么可恨。
那时周绵装成很气愤的样子,人却老老实实的坐在他大腿上任他亲吻,暗暗捏着拳头强自按捺雀跃的小心思。
这种特殊待遇只有她能享受到。
所以说……这人分明就是喜欢自己的。
类似于这样的幻觉,陪伴她度过了很多个在心冷和孤独中煎熬的日子。
立冬后,天气进一步转冷,白慎勉的妈妈不止一次的在电话里叮嘱周绵要备好各类感冒药,多多关心一下她儿子的身体状况。
与硬朗的外表相反,白慎勉极度畏寒,偏偏又爱耍酷不愿穿的太笨重。以前在家上学的时候,白母会为他准备一壶暖胃驱寒的姜红茶,再在背、腿、腰部分别贴两个暖宝宝,才肯放心让他出门。
现在白母鞭长莫及,只能让周绵承担起照顾他的重任。
天刚蒙蒙亮,还没到上班时间,周绵就得提前爬起来,睡眼朦胧的按照白母给的配方煮新鲜的姜红茶。
因为白慎勉既不肯喝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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