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这尊瘟神在,这场预谋已久的相亲根本进行不下去,这混蛋破坏气氛的本事一流。
白母灵机一动,说自己和周绵的妈妈想饭后消消食,让白慎勉把她俩带去保龄球室玩玩。
白慎勉端起杯子低头抿了口茶,“苏总是这里的老板,按理说对酒店环境应该更为熟悉才是,想玩什么找他就行了。”
白妈妈可不愿意和白慎勉讲什么道理,她不由分说地在他耳朵上拧了一把,“妈妈多久没和你见面了,想找块清净地儿跟你好好说些体己话不行吗?”
“可是……这里不比保龄球室清净多了。”
“你出息了啊,妈妈才刚来就和妈妈顶嘴。”白母虎目含泪。
白慎勉哑口无言。
苏柏好整似暇靠在椅背上的观战,然后冲周绵眨了眨眼睛。
周绵的小心脏很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