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公猫已经呜金收兵,秦涵这边尚正火热。
原先的较劲意味,在对手不堪一击之後,就淡掉了。
他们顺应着身体的需求,情感的渴望,藉由身体的抚触,结合的律动,达到满足。
汪傲群在秦涵的小套房里,过着仿如隐居的生活,但他发现他的指尖始终无法忘怀琴键的触感。
他每天下午都会偕同秦涵到不同的乐器行或是百货公司的乐器展示处弹奏名曲。
他的演出总是获得满堂彩,可每次都几乎是落荒而逃。
那些在乐器行工作的人怎麽好像都认得他?这是秦涵在心口越来越深的疑问,可她每次凝望着逃出乐器行、轻松表情隐含着一丝紧张的汪傲群,她一句话也问不出口。
她不敢问。
她隐隐觉得,若是当真知道他的身分,就是他们分手的日子。
她像只鸵鸟,将头埋入沙堆里,过着自以为是的幸福日子……
站在小套房外,连一台小型洗衣机都放不进去的简陋小阳台,汪傲群仰头远视湛蓝的天空,阳光暖呼呼的洒在他身上,扑面的微风带着些许早春的凉意,舒服极了。
自他离家出走已经一个礼拜了,下个礼拜六晚上就是他独奏会的日子,家人此刻应该找他找得很急吧?
他厌倦如军校般的规律生活,不想再受父亲的指使,维持着音乐世家的虚伪面貌。
他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想过自由自在的日子,可一来到外头,他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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