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了,原本想回“第六区”的老赵收到了古斯塔夫·弗雷德里克的留言。
他收到一封来自法国某个公司的来信,里面夹杂着一段用“轩辕”密码构成的内容,表示收到了他的“警告”,正在密切关注事件。
紧接着在K-129潜艇出事后,又收到一封表示感谢的信件,而且告知法国那个公司的执行董事正是李漱玉,这一下等于又接上了头。
于是赵继统留在了华盛顿,以白宫危机处理办公室的身份参加了J.威廉·富布赖特(J.WilliamFulbright)领导的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举行的关于美国对华政策的听证会,并提出了“中国的主要敌人是苏联而不是美国”的论调。
阐述了苏联于1968年8月入侵捷克斯洛伐克后,中国对苏联扩张主义的担心增大,开始把苏联称为“社会帝国主义“,公开把苏联视为比美国更大的威胁的观点。
例举了在1969年3月珍宝岛战斗后中苏边境冲突达到了顶点,两国都在共同的边境地区大量陈兵的事实。
并将会议记录秘密发给了李漱玉,并附上了1969年一月新上任的美国总统尼克松,在1967年《外交杂志》上发表了题为《越南后的亚洲》的文章。
文章指出“将来美国作为世界警察的作用可能是很有限的”,美国不应当“把中国永远排斥在国际大家庭之外。”
尼克松接受了基辛格对世界的看法,认为二战后初期和20世纪50年代那种双边冲突的时代业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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