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辛格认为,主席虽然没有公开承诺,但却有着明显的暗示,而正是这个暗示,消除了美国两届政府的噩梦,害怕中国会武装干涉印度支那。
他说,对主席这句话的前半段,通过排除法,显然说明苏联是主席在安全方面主要担心的对象。
基辛格可谓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实,当尼克松提出中国的危险,是来自美国或者来自苏联时,主席并没回答这个问题,而告以:现在不存在我们两个国家互相打仗的问题。
如果按照基辛格的排除法,主席是在暗示尼克松和基辛格,中美两国既然不会互相打仗,那么,在中、美、苏三角关系中,苏联便是中美两国共同的威胁。
基辛格之所以将主席与尼克松的对话,称之为苏格拉底式的对话,就是因为主席不是从眼前利益来观察中美关系,而是从哲学的角度讨论中美关系,寻找中美双方共同关心的切入点,以及中美友好关系的共同利益,主席还在谈话中暗示出美国所关心的问题。
基辛格说:尼克松雄辩地介绍了他从反共立场到今天来北京这一段漫长的路程,所根据的论点是,我们两国外交政策的利益是一致的,两国谁也不威胁对方。
主席趁这个机会对于美国的盟国作了一个重要保证:……他说,我们也不威胁日本和南朝鲜。
在保证中国不会到国外进行军事干涉以及谈到日本和南朝鲜时,主席是在告诉我们,北京不会对美国的主要利益提出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