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辛格后来回忆说:轿车一直开到正门前的门廊下。走过过道,我们来到主席的书房,这是一间中等大小的房间。
四周墙边的书架上摆满了文稿,桌上、地上也堆着书,这房间看上去更像是一位学者的隐居处,而不像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的全能领导人的会客室。
房间的一个角落里摆有一张简易的木床。我们第一眼看见的是一排摆成半圆形的沙发,都有棕色的布套,犹如一个俭省的中产阶级家庭因为家具太贵,更换不起而着意加以保护一样。
每两张沙发之间有一张铺着白布的V字形茶几,正好填补两张沙发扶手间的三角形空隙。
主席身旁的茶几上总堆着书,只剩下一个放茶杯的地方。沙发的后面有两盏落地灯,圆形的灯罩大得出奇。在主席的座位的右前方是一个痰盂。
来访者一进入房间,主席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在我最后两次见他时,他需要两个护理人员搀扶,但他总是要站起来欢迎客人的。主席站起身来,和尼克松、基辛格握手,表示热烈欢迎。
他目光敏锐,面带嘲讽,毫无避忌地说:我说话不大利索了。
主席因支气管炎和肺气肿,经常咳嗽、喘息。他和基辛格握手时,久久地注视着,还用下额点了点头说:哦,你就是那个有名的博士基辛格。
基辛格高兴地说:我很高兴见到主席。
主席还调侃着说要和基辛格谈论哲学问题。基辛格似乎已经领略到主席的风采,感觉到他和戴高乐一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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