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能觉得稍微舒服些,桌上的食物却一点都没有动,腹部和肩部的伤口又开始作痛,他想朝后靠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却依然压着了右肩的伤口,这就是贯穿伤的坏处。
“如果有任何我们可以帮忙的地方,一定提出来。”这一段时间Man暂代组长一职,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沉稳,又或者是最近发生的事让大家心情都很沉重。
大家都没有去询问Oliver有关于他为什么会受伤,和任何有关自愈能力的问题,因为他们既不愿意勾起这一段回忆,也知道有些事情他们没有权限知晓。
“我会的。”Oliver咽了口水,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颤抖,他想右肩的伤口已经裂开了,而Banner给他的麻醉剂时效也差不多过去。
Oliver看不见肩上的伤口,但他猜那又开始流血了,因为他又开始感到眼前发黑,手指冰凉。
他不想再去管肩膀上伤口的疼痛,而是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椅子上,后脑勺靠在椅背上,微微扬起了头,天花板上的灯光让他想要闭眼,但就在闭上眼睛,双瞳陷入黑暗的那一刹,他又强迫自己睁开,他不能在现在闭上眼睛,也不能现在睡着。
“你确定你没事?”坐在他对面的Reid认真的询问。
“嗯。”Oliver勉强发出了一个鼻音。
坐在一旁的**突然拿出震动了的手机,她接到了一条短信。
Prentiss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天哪,千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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