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充着羽毛的枕头即使是正中鼻梁也不会让人感到痛苦。所以Oliver只是继续低笑着,接住了砸在自己脸上正要下落的枕头, 一股烟草的味道弥漫在枕头上没有散去。
“这么久不见, 你还是和之前一样暴力, 这样可不好, Tommy。”
而在Tom看不见的地方,Oliver被枕头挡住的笑容逐渐冷却,他闭着眼睛看不清神情。但紧抿的唇线和僵硬的下颌都表明他的凝重。
Tom有些不对劲。先抛开他在听到Moriaty这个名字时,突然上升的肾上腺素和心跳呼吸不谈;Oliver所了解的Tom,在他问出不想让他叫爸爸这句话之后,Tom的反应绝不该是直接怼回来。还跟猫儿撒娇似的挠一爪子,Tom只会无奈而绝望的看着又开始满嘴跑火车的Oliver,或许再添上一句,我才觉得我是你爸爸。而不该像是现在这样的气急败坏。
而在之前,Miller提到Oliver总是欺负Tom时,Tom的反应在当时有点愉悦到Oliver,但现在想想,那实在是很反常,就像是Tom只是知道这件事的结果,他不知道事件发生的整个过程,也就无从调动情绪来回应话题。
一开始,Oliver不会写报告,于是把报告塞给了Tom,后来他大概会写了,却仍然把这项工作交给了任重而道远的美国好同事Tom Hessler先生。没办法拒绝的Tom只能任劳任怨地帮Oliver写了六年的报告。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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