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一个选择,那么由谁来行刑都不重要。”
“这可真是一个好问题,”Oliver伸了伸手指,握紧扶手,“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或许他想把更多的人拉下水。他想让我做一个选择,但实际上,他想在自己死后搞一个狂欢,因为我们不能给一个死人判刑,也不能再杀死一个死人。把这趟水搅浑是他毕生所致力的事,我想有时候我们只是不能用正常的利益思维来揣度这些反社会分子。”
BAU发送了视频通话请求,Miller解锁密码后同意了申请。
镜头对准半截桌面和玻璃门窗,笔记本电脑的是被摆在一张长桌上,背景是BAU的办公室,熟悉的白板上被贴满了照片和地图,桌上杂乱无章的堆着牛皮纸箱和各种文件资料、喝完了的咖啡纸杯、没盖上笔盖的白板笔。
“hi,Williams!”最先出现的是Reid的脸,“Hotch让我和你说明现在已得到的信息,首先是Prentiss,视频中的人确定是Ian Doyle,前北爱尔兰共和军首领,分析视频中Doyle的衣着、晒痕以及摇晃的吊灯能看得出来他们现在在一艘船上,可能是私人游轮。所处海域与航行方向未知,但推测可能前往西伯利亚,Doyle在那里失踪后停留了几个月,或许是在部署势力,也有可能前往不列颠群岛——他的老家、也是Moriaty的势力范围内。而另一个视频中的私人军舰位于印度洋西南海域接近红海,但无法推测出具体坐标。出现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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