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经济来源不可能全靠武力硬抢或是威胁几位富豪注资,偶尔还会卖一些相对来说平和的科技和军火,以及干干这种事情。
不过比起实验室来,小作坊的资金和硬件设施可就差远了,地面上的建筑在伦敦的寒冬里瑟瑟发抖,而地下的温度却始终维持在21摄氏度。
推车的轮子停下了,一阵无影灯的强光打在Oliver因疼痛而皱紧的眉头上。
“Lawrence博士,任务目标带到。”小队长恭敬地说。
“知道了,回去做任务报告。”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
在皮靴的踏步声逐渐远去,最终被铁门关闭的声音阻挡的同时,Lawrence的助手剪开了他的上衣将各类监测仪器往Oliver身上贴,还用特殊药物擦去了Oliver脸上的血迹。
说真的,这种药物用起来比酒精浇上伤口还疼,即使Oliver调低了痛觉也依然能感受到。作为一个有自愈能力的变种人,他觉得自己应该配合的做出一个忍耐疼痛从昏迷中逐渐醒来的表情,也让他接下来的举动更加自然。
比方说,在Lawrence博士下第一刀前睁开眼睛,不管不顾地从手术台上翻下来,肌肉爆发出的力量扯断了所有贴在身上的监测仪器的线路,力量之大甚至使几台机器轰然落地,闪出一道道电弧和火花。
Lawrence博士在第一时间被助手拉开,这时Oliver才能仔细用眼睛观察他,而不是仅用声音来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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