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y在她的丈夫离开科里亚之后,并不像电视剧里演的苦情剧那样,自暴自弃,无心生活。她依旧充满活力,就好像回到了当年在棒球队里那样。而且她开始自己在镇上找工作赚钱。当时我们还不知道她有身孕了,直到她的肚子渐渐大起来的时候,她才慢慢停下了工作。
镇上的人去她家看过,Mary不在,她的儿子Boot也不在。Mary不可能因为一个男人自杀,或是躲进深山老林里不与外人交往,更何况Boot也不在了。当时大部分人都觉得,她赚够了钱带着Boot离开了科里亚,或许去找了Fost,又或许她想开始新的生活。
当时我们并没有将此作为人口失踪立案。你觉得这起案子和Mary有关吗?”Williams警长垂下眼,抬起手疲惫地捏了捏鼻梁。
“我不知道。”在Oliver心中第一具尸体就是Mary的猜想有80%的可能性,但他现在只愿意将这个可能性说成20%。
“当年在警局任职的人到现在,退休的退休,辞职的辞职,零零总总算下来就剩我一个了。”
“哦,你看,这就是Mary当年的队伍。”Williams警长找出了一张照片,这张照片的相框,与其他的照片并无二致,唯一不同的是相片上的第一排的一位队员,是坐在轮椅上,腿上打着石膏。
“这是Mary。”Oliver接过了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儿,坐在轮椅上却笑容灿烂,相片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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