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人在一旁监视不仅是为了安放火乍/弓单,也是为了确保两人只是受伤不至于死亡,这样救护车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开向最近的这家医院,一辆鸣笛的救护车在纽约市内几乎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而两位受伤的探员让他有了理由进入这家戒严的医院,完成他的使命,Oliver感受到了他身上那种殉道者朝圣般的情感。
Oliver把头靠在Hotch的肩膀上,额头下枕着的是西装厚实的肩垫。
西装肩垫能够让肩部看起来更加挺阔,但它作为衣物的一部分总归还是柔软的,就像他的主人一样。
Hotch扶住了怀中人的后背,入手即使濡湿温热的触感,他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就像是对待一块柔软的、浸满了水的海绵,稍一用力海绵中的水就会溢出,而现在,带着热度的血液一点点填满了Hotch的掌纹。
但他不见Oliver有任何的感到不适的动作或是言语,耳畔只能听见正常的呼吸声,以及怀中人的头蹭了蹭他的肩膀,脖颈间有几缕发丝滑过的轻微氧意,温暖的体温通过西装面料传到了皮肤上,然后随着神经电变化被大脑思维接收。
Oliver可不只是为了抱着Hotch,虽然说他确实有点沉迷,但当失血过多的眩晕感渐渐退去,眼前一片闪着白花的黑屏消散之后,Oliver知道自己不能再磨蹭了。
他的手灵巧的探向Hotch后腰的枪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了枪,熟练冷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