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上凌乱的脚印。
Oliver拉起警戒条,俯身走近那摊血迹。血迹尚未干透,这并不代表案发时间有多么接近,血迹边界处的干涸的棕黑色泥土告诉人们,距离受害者死亡已经过了一段不短的时间,而血迹没有干透的原因是出血量过大, 无法完全被初春无力的太阳烘干。
Unsub不仅在这里杀死受害者, 也在这里解剖了这个可怜人。
被黄色数字标记牌圈起来的泥土上有拖拽痕迹和两人的脚印, 非常凌乱, unsub作案时处于精神异常状态。
粗细适中的枫树树干上留有血迹, 看来unsub于受害人搏斗时把他的头往树干上撞击了不下五次, 你瞧,树下光秃秃的泥土上还有一些剥落的沾着血迹的树皮。
他和受害者搏斗,将受害者的头往树干上撞,然后将失去意识的受害者就地解剖使他失血过多而亡。
被病痛与幻觉缠身的瘾君子的身体素质可不怎么样,但unsub制服他时明显感到吃力,unsub的身体素质也堪忧。他可能同样病弱或是年纪较大缺乏锻炼。
为什么就地解剖?他在施虐?不,受害者已经晕了过去,没有恐惧尖叫和求饶的施虐对于精神变态来说是没有意义的。他敲晕受害者只是为了方便工作,所以他的解剖工作中隐藏着他杀人的真正目的。
单纯观察现场,Oliver不能得到更多信息了。他深吸一口气,向后退了几步以便可以看到犯罪现场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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