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liver闻言抬起头,现在他正站在最左边的尸体一侧,向右边望去,一列五具尸体整齐排列,红色的肌肉和浅色的脂肪骨胳交错,视由近及远由模糊到清晰,就像是指尖在钢琴黑白相间的琴键上走了一遭。
晃晃脑袋清空思绪,Oliver发现Prentiss说的不无道理,健硕些的男子背后的‘羽毛’便更加宽阔厚重,清瘦的女子背后的‘羽毛’则是纤长轻薄。
“连这种东西都要做出各自的特点。”Oliver摇了摇头,“要么他喜欢艺术,要么是个偏执狂。”
大着胆子将尸体全部观察了一遍,Prentiss心中却有了些疑惑,向一直站在一边当布景版,一言不发的法医询问道:“他们背后的肉……是不是缺失了一部分。”
法医点点头。看样子他一言不发不是因为对陌生人的拘谨,只是单纯的沉默寡言。
和这种问一句答一句的人交流起来总会有些头疼,Prentiss继续问:“具体是哪一部分?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范围。”
法医走近了一具较为健壮的尸体,他被剖下来的肉翅是所有尸体中最大的。法医用镊子将皮肤和肌肉分离开,指着上部的肌肉组织说:“被除去的人体组织都集中在这一部分,从刀痕来看,unsub先切割好了羽翼,接着才切除了这一块肌肉。”
“你觉得他的技术怎么样?手法是否像一个医生?”Oliver提问。
“他的工作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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