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发酸,抬起右手挡住了一点光线。
Oliver的瞳孔随着光线暗下来而变大,食指上的伤口并没有结痂却不再出血,昨天肩上的伤口也是如此。
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慢慢抬起左手覆盖在食指上,用意念催动能力运转,再移开手时,那道赤红的伤口消失的无影无踪,和其余四只手指比起来光滑无比的食指上只留下了棕色药水的痕迹。
Oliver被这情景惊得一下子坐起来,却不慎牵扯到了左肩的伤口,伤口被撕裂的感觉可不好受,就像是一个大恶人拿着一把烧得红热的火钳隔开了皮肉。
闷哼一身,Oliver身体向前倾把脸埋在了纯白色的被子里,试图用柔软的被子安慰一下作死的自己,右手忍不住覆上伤口。火辣辣的伤口渐渐散去痛感,转而变成了细细密密的痒。
绷带下的伤口在快速愈合,当Oliver意识到这点时立刻停止了使用能力。让伤口一个晚上就愈合如初?他还不想被推进实验室。
作者有话要说: 这张的字数十分有趣。
对于小饼干这种人就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