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有别的人没什么紧张的情绪,一个一岁多的小孩子,只是因为渴了便毫无顾忌地冲妈妈哭了起来,那位母亲尚有身孕,挺着大肚子没法蹲下,只能双膝跪在地上把孩子抱在怀里努力安慰他。
头领恶狠狠地瞪了这个吵闹的孩子一眼,手里的重机枪在大理石地面上射出几个坑。威胁道,再吵下去他就是第一具尸体。
母亲把孩子抱在怀里,用颤抖的手掌捂住他的嘴,紧咬着唇不要自己叫出声,眼泪却止不住地从充满恐惧的双眼中溢出。
头领又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提出的条件并不满足他的要求,他没有挂断电话,狞笑着说,那你们听听接下来的事吧。
“他们差点在我面前生剖了一个孕妇。”Oliver右手撑着头,手肘搭在座椅扶手上,手指揪着自己的头发,关节泛白。
当时他并不能精准收放能力,发散的感官让Oliver的精神崩成一条最高音的琴弦,纤细而紧张。
Oliver也说不上来是那位母亲的嘶吼声还是他的能力接收到的恐惧与绝望哪一个更让他心惊胆战。
这个世界在此之前同Oliver之间好像有一层玻璃,Oliver看着世界,仍像是看着一出戏剧。那么这个时候,这层玻璃轰然破裂。
Oliver有时候觉得这辈子是一场梦境,但生命却又如此真实。他觉得自己的生命脱离了掌控,世界也就真实起来。
“谁又知道当时我是怎么想的我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