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时,一切如常,他小跑着追上了走出一段距离的Man和Hotch。
说实在的,这个幻觉除了有些时候干扰视听以外Oliver没觉得它有什么别的坏处,这点小问题完全可以自己克服,反正他是不会再去巴尔的摩见那位有着特殊癖好的心理医生。
Man在高跟鞋的哒哒声远离之后,回过头去,那位黑人女性是这里的居民,明显是一位性工作者,他略显担忧地问:“凶杀的新闻已经被报道了,她们还是单独出行,这很危险,需不需要让**提醒公众注意安全?”
看过报纸的Oliver回忆了一下报纸内容,皱紧了眉,“那些报纸上大肆渲染着unsub的恶行和残忍程度,时政板块还有叫嚣着种族主义的政客。”惟独没有额外提醒该区域的女性注意安全。
自然界中,动物之间自相残杀并不少见,但却只有人类为了取乐而杀戮同类。
讽刺的是,人们在一起谋杀案在最为关注的往往是凶手而非受害者,隔着报纸,隔着电视对这些连环杀手评头论足,以消磨自己无处可用的精力。
而那些死去的受害者却长眠地底,百年之后,人们在茶余饭后谈起这场惨剧时往往只用几个数字就囊括了这些承受痛苦的灵魂。
“冷酷沉睡者,”Oliver声音低沉,“记者们这样称呼unsub。”
“Williams,bau很少给连环杀手起这些称号,”Hotch开口说,“这些人理应被人们遗忘,永远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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